17.第 17 章

作品:《撩完就跑后男主黑化了[快穿]

    陆渊没点头,也没摇头,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,低声道,“我有点累了。”

    葛红袖面色一僵,撒了手,“什么意思?你现在连陪我吃个饭的时间都没有了是吗?”

    陆渊皱眉,没明白她是如何进行这个跳跃式联想的,“我一会儿还有工作,处理完之后休息一下,再陪你一起去吃饭。”

    “工作,工作,全部都是工作!”葛红袖红着眼睛喊道,“以前只要我一个电话,你无论什么事情都会替我推掉,用最快的速度出现在我面前。陆渊,你变了……你是不是不爱我了?”

    这话怎么接都是个死循环,陆渊长叹了口气,头疼地想着怎么把人哄好的这两秒钟的空隙里,葛红袖生气了。

    “你还叹气?你就对我这么不耐烦是吗?好啊,我知道,我现在在所有人眼里都是一个人尽可夫的□□,我原本以为你会永远等我,看来是我想错了,连你也和那些人一样,你根本就不爱我!”

    陆渊深呼吸了口气,转头妥协地抱住葛红袖,“别发脾气了,我对你的感情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明白才对,不需要这样反复地向我进行确认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放心,我从你身上没有得到安全感!”葛红袖有些歇斯底里,她自觉根本不喜欢陆渊,现在为了困境落下脸来讨好他,居然还被甩了冷脸,简直是委屈到恨不得甩陆渊一个耳光,“如果你真的想证明你喜欢我、爱我,那就永远不要再和卢静有任何联系,和我结婚,公开说明我才是你的妻子啊!”

    在陆渊回答这个问题之前,有人不经敲门就推开了他办公室的门。

    陆渊下意识地抬眼看去,见到来人是唐柯,不禁皱了皱眉,“来之前怎么也不先给我打个电话。”

    “本来是想让你秘书进来通知你的,但你们声音太大,外面听得清清楚楚,来往的员工听着也尴尬,我想还是由我来提醒你们一下吧。”唐柯的目光从葛红袖身上一扫而过,没有任何温度。

    葛红袖趴在陆渊怀里拖延了几秒钟,在察觉到来人是谁之后,立刻退后两步拉开了和陆渊之间的距离,背过身去不好意思地擦了擦眼泪,才回头和唐柯问好,“你好,第二次见面了,我是葛红袖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你是谁。”唐柯冷淡地点了下头,甚至没有礼尚往来做自我介绍的意思,而是看向陆渊,“现在方便吗?”

    被忽视的葛红袖立刻涨红了脸,“你这人怎么一点都不懂礼貌?我在和你打招呼,你的反应就是这样而已?”

    “我以为我的态度已经通过这种方式表达得很明确了,我没有和你交换姓名、发展社交关系的兴趣。”唐柯对于葛红袖泫然欲泣的表情视而不见,十分铁石心肠,“我有话要和陆渊说,麻烦你回避一下。”

    陆渊不赞同地瞪了一眼说话毫不留情的发小,伸手想要安抚一下葛红袖,却被低着头的她一挥手打开。

    “你就任凭你的朋友这样侮辱我?”葛红袖抬起脸来对着陆渊低吼道,“就因为你喜欢我,所以你身边的人都可以看不起我?还是因为我没钱,你们个个都有挥霍不完的家产,所以我在你们眼里没有尊严,也得不到尊重?”

    “我建议你这时候还是保持安静来坚守自己最后的尊严吧,很快你连那也要失去了。”唐柯抬手抛给陆渊一个u盘,“你拜托我姐帮你查的东西,已经拿到了,我今天来一是把这些转交给你,二是有几句关于静静的话要和你说。”

    说到私家侦探,唐柯的姐姐开的事务所完全是一把好手,专抓婚内出轨,一跟一个准。

    “有什么关于卢静的话我不能听?”葛红袖原本还有些在意那个u盘,但在听到唐柯的后半句话时,她的注意力立刻就被转移了,“为什么要让我回避?”

    “恕我直言,在我看来,你不够格接触任何和她有关的东西。”唐柯直接反手打开了门,看向葛红袖,“还需要我亲自请你出去吗?”

    葛红袖鼻子一酸,这回是真情实感地想哭了。她猛地低下头去,快步冲出了办公室,甚至没有想到要再和陆渊讨价还价一番。

    来自自己在意的人的指责和冷淡,总是要比其他人的更加尖锐和难以忍受。

    陆渊目睹了这一切,也没有制止,他打从内心觉得葛红袖需要冷静一下。他慢慢吐出了一口气,坐了下来,顺手把u盘插到了笔记本电脑上面,抬头问唐柯,“是卢静有话让你转告我?”

    葛红袖离开之后,唐柯的表情才放松了些,但仍旧没什么平时的笑意,他拖了张椅子坐到陆渊对面,反问道,“你们之间的交流不应该全凭律师来进行?阿渊,你以前对我说过,商业联姻让你觉得很压抑,一天也不想和你名义上的妻子待在一起,因为你心里真正喜欢的是另一个人,对吗?”

    陆渊下意识地把鼠标放到了一边,没有点开u盘里的文件夹,而是盯着唐柯的眼睛,“我是说过这样的话。”

    “可现在你表现出来的态度不是这样的,”唐柯一针见血地指出,“我对葛红袖这么刻薄,你应该在我面前维护她,甚至和我争吵,而不是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她哭着跑掉,更不是因为求证什么事情就跑到卢家去找静静,和她对质。你还记得你以前怎么想尽方法地回避和她见面,一个星期有五天住在公司吗?”

    随着唐柯的话,陆渊的眉毛一点一点地皱紧起来,他下意识地抗拒唐柯话中隐藏的深意,“那是因为她以前执迷不悟,非要延续这段让我和她都不快乐的婚姻,而她现在既然愿意做出妥协,那我当然也可以平和地和她相处。”

    “不,你做不到。”唐柯冷静地否认了他的说法,“我和你从小一起长大,我再清楚你的性格不过,你绝不会为了无关紧要的人勉强自己做任何事情。我只想问你一句话,提出离婚这件事情,你后悔了吗?”